不提也罢。
他又说:
“文斌,你这个儿子是个好苗子啊。”
傅文斌也是震惊,他们傅家跟苏家往前数三代,也没出过像傅西洲这种。
傅西洲笑了笑,
“黄爷爷过奖了,我就是记性好点罢了。”
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,便说:
“爸,这下信了吧?我得去杀鸡了,我看大哥练兵可以,杀鸡应该不太行。”
傅建廷一直听着屋内的动静呢,听见二弟这么说便说了一句:
“谁说的?杀鸡的事情我很在行。”
说着手起刀落,割破了公鸡的脖子。
公鸡像是为了报复一刀之仇,鸡血直接飞溅,给傅建廷溅了一身。
傅西洲刚好从东屋里走出来,看见大哥这副模样,挑眉揶揄:
“大哥,你这真的是会啊。”
傅建廷有些尴尬,以前在京市,真没做过这些事情。
“臭小子,你敢揶揄你哥我。”
苏雅琴从东屋走出来,看见大儿子的衣服弄成这样,是眼前一黑。
“你这孩子,赶紧去洗衣服去。”
傅建廷将已经断气的鸡放到一旁,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,有些苦恼。
“妈,我这个要咋才能洗干净?”
傅西洲想起系统奖励的生活用品券,便说:
“哥,我朋友从南方给我带来了个好东西,你等等,我给你拿。”
傅西洲说着就往外走,同时用生活用品券兑换了洗衣服。
顿时,空间里多了一百包88牌洗衣服。
傅西洲担心包装会暴露不属于这个年代的信息,他将一包洗衣粉拆开倒进油纸上,然后包着。
再往家里走。
他将洗衣粉递给傅建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