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傅西洲喂了来福,就钻进了西屋。
傅巧芯跟傅建莘这会儿正在学习。
两人学习的很认真。
傅西洲问傅巧芯拿了一张纸,也坐在炕上开始画图纸。
傅巧芯见状好奇问道:
“二哥,你家具的图纸还没画完呢?”
“画完了。”
傅西洲一边回答,一边回忆起自己看的书的内容。
傅巧芯又问:
“那你咋还在这里画啊?你画的啥?”
她说着好奇凑过去看了眼,只见是一个图形。
那个图形,傅巧芯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傅西洲解释:
“这是一个机械,之前我在机械厂上班的,我就看能不能将它画出来。”
傅巧芯点点头,对这些兴趣不浓。
她继续做题。
炼钢炉的图纸需要画得很精细,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。
傅西洲在高度集中的情况下,只画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。
他便放下了笔。
看着小弟小妹认真学习的模样,傅西洲嘴角笑了笑。
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傅建莘对他的误会好像真的解开了。
叛逆的劲没了。
学习的劲上来了。
上辈子小妹在得知高考恢复后跟他说过,可惜小弟不在了。
要是在的话,他努努力,一定能考上京北大学的。
毕竟小弟是这个家里学习成绩最好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