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又看着刚刚转醒没多久,一脸惊恐看着自己的男人,他还没开口,那人对上他的视线后,啥都招了,
“不……不关我的事,大哥,饶命啊!”
“是他,是他跟我说你这儿有金子,说干一票大的,我就是个跟班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没人指使你们?”
傅西洲问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!就是他自己起了贪心!”
那人为了活命,把同伴卖了个干干净净。
傅西洲得到了答案以后,同样一棍子将人打晕。
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傅西洲将两人拖到墙角,懒得再管,直接进了空间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。
傅西洲从空间出来,地上的两个人还在昏迷。
他估摸着两人也昏迷不了太久,干脆直接将空间里剩下的迷药拿出来,往两人鼻子前一放,让他们吸了个够。
估摸着药效能让他们睡上个大半天的,他才停止了。
傅西洲找了两块破布塞进他们嘴里,这才锁上门,推着自己的二八大杠出了巷子。
天刚蒙蒙亮,路上没什么人。
傅西洲见着没人,从空间里拿了两个包子,吃完以后才骑上自行车往钢铁厂去。
到了钢铁厂大门口,他还没开口,保卫科的人就主动迎了上来。
“你好,是傅西洲同志吗?”
傅西洲点点头,
“是的,我是傅西洲。”
“王国兴厂长交代过了,傅同志,请跟我来。”
保卫科的人很客气,直接领着他往里走,一路到了厂长办公室。
王国兴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看见傅西洲,脸上挤出个笑容,
“西洲来了,快坐。”
他刚招呼傅西洲去沙发上坐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。
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冲了进来,脸上全是怒火,
“王厂长!那帮瑞国的孙子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