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琴摸着那柔软的布料,心疼地问。
“没花多少,都是托关系弄的便宜货。”
傅西洲随口胡诌道。
苏雅琴摸着布料,心想这可不是什么便宜货,这料子,一看就是顶好的。
不过,儿子的心意,她也不会拂了,
“行,都做棉衣吧,不过还有棉花吗?”
“有,在我师父屋那边,我到时候拿过来。”
空间里还有棉花,她要多少,傅西洲就有多少。
他又把几条好烟和烟叶拿出来,塞到傅文斌跟几个老爷子手里。
“爸,这是给你们几个抽烟准备的,京市的烟,都是好东西。”
傅文斌看着手里的烟,脸上露出了笑容,嘴上却说:
“你这孩子,乱花钱。”
这么说着,手里却是将一条烟拆开,分给几个老人。
傅西洲环顾了一圈,发现少了一个人。
“妈,建莘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他一问起傅建莘,屋里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变了。
苏雅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傅文斌则是冷哼了一声,脸色有些难看。
傅建廷和乔夏雪也对视了一眼,没说话。
最后,还是傅巧芯小声地开口了,
“二哥,三哥他最近老爱往外跑,不着家,天黑了才回来,爸妈说了几回他都不听。”
傅西洲一听傅巧芯的话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上辈子的傅建莘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胆子大了起来,没了噶那个下放时候的唯唯诺诺,整天往牛棚外跑。
后来家里人才知道,傅建莘是跟屯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流子混在一起了。
傅建莘以为那样就能巴结上地头蛇,给牛棚里的家人谋点好处,不受人欺负。
可结果呢?
好处没捞到,反而把自己也染上了一身坏习气,还差点被人当枪使,惹出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