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还真是不死心,居然还能找到这家招待所。
他可不想现在跟她碰上,惹一身骚。
傅西洲转身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,用钱票点了一荤一素,大快朵颐起来。
苏云在招待所门口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,又冷又饿,连傅西洲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她心里又气又急,但更多的是不甘心。
苏云咬咬牙,决定明天再来,想好以后,她就拖着冻僵的身体回到林家。
一进门,一股冷风就从破了洞的窗户里灌了进来。
屋里比外面也暖和不到哪里去。
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傅西洲搬空了,现在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赵春花正坐在一个小矮凳上,就着昏暗的灯光嗑着瓜子。
看见苏云回来,她瓜子皮一吐就开骂,
“死哪去了?现在才回来!存心想躲懒的是不?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偷懒,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儿媳妇!”
苏云想发脾气,但一想到每次跟赵春花对骂,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,她只能把火气咽了回去。
她明天还要去找傅西洲,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赵春花闹翻,不然被赵春花这个老虔婆挠一脸伤,就出不了门了。
苏云一声不吭地走进厨开始做饭。
一直到吃完饭,也没见林建业的身影。
苏云想到他就厌恶的不行。
自从结婚后林建业原形毕露,每天只会跟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,完全不管她的死活。
吃完饭后苏云立刻去收拾,收拾好以后就躲回房间,懒得看赵春花吗厌人烦的嘴脸。
晚上,林建业喝得醉醺醺地回来。
他一进屋,就摇摇晃晃地朝苏云扑了过来,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:
“媳妇儿,来,让老子快活快活。”
苏云闻着他身上的臭味,一阵恶心,用力推开他,
“你走开!”
话刚落,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就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