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语气淡淡。
原本他也没想过救人能得到什么好处。
却不曾想,这件事还暗中反过来帮了自己。
王大根点头,眼里带着欣赏,
“陈书记都亲口保证了,这事儿就稳了,你爹妈出牛棚,就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还有建小学,那可是大好事啊!咱们屯,不,附近几个屯的孩子都有学上了,以后咱家德发也不用跑那么远上学了。”
他越说越高兴,好像已经看到了孩子们坐在教室里读书的场景。
傅西洲等他稍微冷静了点,才开口问:
“大队长,你了解陈书记家里的情况吗?”
王大根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具体的我哪儿清楚。他来咱们公社时间也不长。”
“就听人私下里说过,陈书记家里背景不简单,现在在这里当书记也只是在基层历练,没多久就会升上去,要是没意外,那以后就是平步青云,前途光明。”
傅西洲有些诧异。
又听见王大根说:
“还有人说他家老爷子以前是跟着大人物干革命的,家里好几个兄弟最后因为革命事业陈书记这一辈就只剩下他一个。”
王大根说着又叹息道:
“却没想到,陈书记居然……”
他说着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,
“你小子救了他们家的独苗,这恩情,大着呢!”
傅西洲心里了然。
什么灵芝、英模勋章,都比不上自己在火车上的一个善意的举动。
如果陈书记一家真像大队长说的那样,他家人肯定不用受牛棚的苦了。
回到向阳屯后,王大根就匆匆的往大队部去。
明天陈伟川要来大队,他得做好安排,不能让领导对他们大队有不好的印象。
傅西洲下了拖拉机后,给了王铁旺一包大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