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书记,现在傅知青跟您坦白离开他的身份,他会被安排去牛棚吗?”
陈伟川道:
“他立过功,是个好青年,而且也不是跟着傅家人长大的,不能因为有血缘关系就将人下放到牛棚。”
王大根听到这话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但是,”
陈伟川话锋一转,看向傅西洲,
“让你父母搬出牛棚,住进你盖的新房子里,这是个很严肃的政治问题,是原则问题,上头很大概率不会同意。”
“在得到明确的批复之前,他们,必须继续留在牛棚里接受改造,这一点没得商量。”
傅西洲点头,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想拜托陈书记。”
陈伟川点头,
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我父母能从牛棚出来,我愿意给向阳屯建一所小学,我的父母跟嫂子都接受过高等教育,他们可以去小学给孩子们当老师。”
傅西洲道。
向阳屯跟附近的屯都是没小学的。
像王大根的孙子上小学,那都是每天上县城的。
县城路远,孩子要是走过去,起码要两三个小时,天不亮就要出发。
所以,每次都是吴春妮骑自行车将孩子送去上学的。
而向阳屯的村民大部分都没有自行车,也没那个钱,其他屯也一样。
所以孩子们都没去上小学,漫山遍野的疯跑。
陈伟川对建小学这事儿,明显来了兴趣,
“建小学?”
他看着傅西洲,说出公社的难处,
“公社下面这些大队的情况,我清楚,也不是不想建,是建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