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盼娣拿着个破水壶,走到他的跟前,
“傅、傅知青。”
“你渴不渴?要不喝口水?”
傅西洲看着眼前脸色蜡黄的女同志,皱了皱眉头。
眼前的人有些眼熟,但他一时间没想起是谁。
对于他而言,上辈子下乡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,这辈子他也没跟村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,一时间便没想起。
傅西洲拒绝:
“不用。”
说着他就要往大队部里走。
“傅知青,你等等!”
王盼娣小跑着跟上,不死心地把水壶往前递,
“水不烫,是温的,你喝一口吧。”
傅西洲脚步顿了顿。
这种女同志递水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。
这水要是接了,就说不清楚了。
“不用,你自己喝吧。”
随即,一道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,
“哟,傅知青,别人王同志好心给你递水呢,你就受了人家的好意呗,你这拒绝得人家多尴尬啊。”
傅西洲循着声音看去,发现说话的人是跟他同一批的知青,刘百川。
除了第一天跟他有些接触外,傅西洲这段时间都跟他没接触过。
至于上辈子,他跟刘百川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。
只觉得他特别懒,活能躲就躲着。
像刚才就是,刘百川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就那的,压根没干多少活。
傅西洲语气冷淡道:
“既然这样,刘知青你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