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看得清楚。
他抬手一挡,一道内劲直接打在鹰钩鼻的身前。
鹰钩鼻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,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,半边身子瞬间就麻了。
准备丢麻袋的动作猛地一僵,
麻袋脱手,砸在鹰钩鼻的脚上。
“唔!”
“哎哟!”
鹰钩鼻疼得龇牙咧嘴,下意识的就想着抱起脚。
他忘记身体是麻的,一下子身体没平衡好,他直直倒在过道上。
这一下来得太突然,傅西洲也没碰着他,
周围的乘客只以为鹰钩鼻是没站稳才这样的。
鹰钩鼻疼的龇牙咧嘴的,眼神阴狠地看着傅西洲。
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却带着冷意的双眼,他心里以寒。
两名同伙看着都傻眼了。
他们立刻上前扶起鹰钩鼻,
鹰钩鼻给两个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被扶着离开。
他们没有走多远。
傅西洲依旧感觉到那三人的眼神一直黏着他。
古明月刚刚没有完全闭上眼睛,见危机化解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她刚刚注意到鹰钩鼻的动作,猜测对方手上有枪。
古明月闭着眼睛,头稍稍往傅西洲那边挪了挪,用极低的声音对傅西洲说:
“他们有枪,傅同志,该怎么办?”
傅西洲“嗯”了一声,依旧保持着警惕,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古明月没作声,心里盘算着现在联系部队的人的可行性。
傅西洲知道,他们没有大动干戈只是因为这会儿在火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