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大娘调侃,
“你不是说你家男人不需要吗?咋又知道效果好?”
“那不是古医生说的吗?”
“人家是军医,她说的指定没错。”
傅西洲带着古明月离开卫生所后才提醒,
“以后离那个陈文宇远点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古明月点点头,她也看出来了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古明月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姑娘,不然她也不会敢一个人来到向阳屯探望外公。
她看着傅西洲棱角分明的侧脸,心里突然觉得很安稳。
好像只要有他在,什么麻烦都不用怕。
“走吧,今晚吃烧鸡可以不?”
傅西洲问。
古明月没想到跟着傅西洲伙食居然能这么好,她点点头,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文宇肾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向阳屯。
但他每天还是雷打不动的往卫生所跑。
一会儿说自己头疼,一会儿又说自己肚子疼。
编出来的病五花八门,也就是为了能跟古明月多说几句话。
古明月烦不胜烦。
她每次都冷着脸给他看病,开的药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甘草片之类的东西。
可陈文宇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,根本不在乎。
他甚至还写了一些自以为很深情的酸诗,偷偷塞给古明月。
“啊,明月,你如天上的明月,我愿做那平平无奇的大地,只愿你的光能照在我身上,我就永不孤单。”
古明月见着只觉得一阵恶心,她直接将纸撕成碎片扔掉。
李医生见状偷偷将纸捡起来,拼凑了一下看见陈文宇写的,被恶心的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