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梅嚷嚷道:
“大家都是来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就应该一视同仁。”
“是啊,”
李燕也跟着说,
“傅西洲是城里来的,就算打了野猪有功记满公分,但秋收这么忙,他怎么老请假?”
“他可能不习惯干农活,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干吧?这让其他知青怎么想?让辛辛苦苦的村民们怎么想?”
两人一搭一唱,把村民们的情绪煽动得更高了。
王大根被一群人围在院门口,脸涨得通红,是有口难言。
拖拉机的事还没敲定,暂时还不能说。
万一事情没成,到时候不就让大家失望了?
那时候傅西洲的处境可能会更难。
可不说,他又没法解释为什么给傅西洲批假。
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:
“大家静一静!听我说!傅知青请假,是经过我批准的!他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办!”
“什么重要的事啊?比秋收还重要?”
一个婆娘不依不饶地问。
“这是大队的机密,暂时不能说!”
王大根被逼得满头大汗。
“还有什么机密是我们村民不能知道的?大队长,你该不是真被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偏心他吧?”
站在王大根身边的杨卫东没忍住开口:
“啥偏心不偏心的,老说大队长偏心?咋的,你们眼红大队长偏心傅知知青,咋不思考思考为啥不偏心你家汉子?”
那婶子被怼了一下,愣了愣,才开口: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杨卫东开口就怼:
“大队长偏心傅知青,那是人家能干,一个人干掉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,你这么想要假期,要不让你家汉子去上山打个野猪给我们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