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傅西洲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扎马步跟跑步完全不是一回事,
他感觉全身僵硬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王老头走过来,踢了踢他的腿,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累。”
傅西洲只想躺在地上不想动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王老头说,
“明天继续。”
他说完提溜着烟杆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自己屋。
傅西洲歇了好会儿,等身上的血液流通了,他侧过头。
确定老头的屋门是紧闭的,才从空间拿出一瓶初级营养液喝下。
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,腿上的酸痛逐渐消失。
傅西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还好有这玩意儿,不然明天别说练功了,他下床都困难。
身体缓过来后,傅西洲站起,回到屋内躺下。
他刚刚想了很多。
想到了京市的人跟事情。
也不知道张会民遇到那个寡妇没。
他离开前一再提醒,这次对方应该不会着了那个寡妇的道了吧?
还有林建业那孙子。
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该下乡了。
可惜他下乡了,不能看戏。
等他回城后,一定会请大杂院的邻居吃顿饭,让他们好好说说林建业下乡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,京市。
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