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王老头正坐在院里的板凳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大前门。
“回来了?”
“今天活儿累不?”
王老头看他一眼,问道。
傅西洲摇头。
他才发现掰了一整天的苞米,手腕子都不酸。
他想起上辈子第一天干活,也是不重的活。
可他却累得回了知青点就瘫在炕上,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看来他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。
傅西洲觉得应该是那那瓶初级营养液的功劳。
“不累。”
王老头吐了个烟圈,笑得贼猥琐,
“不累就去做饭。”
“今天打算吃什么?”
傅西洲有些哭笑不得,这老头是蹭饭蹭上瘾了。
不过他真不介意让老头蹭饭,于是道:
“昨天买的烧鸡还没吃,今天吃烧鸡配白米饭,咋样?”
王老头眼睛亮了亮,
“行。”
傅西洲进了厨房,淘米煮饭,又将烧鸡拿出来热了热。
饭菜端上桌,鸡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这地方偏,周围没邻居,两人也不怕被人看见,敞开了吃。
王老头撕了个大鸡腿,吃得满嘴是油。
傅西洲也饿了,就着白米饭,吃得飞快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赵梅站在门口,探着脑袋往里看。
她先是闻到了肉香,然后就看见了桌上的烧鸡和白米饭。
她的眼睛都直了,
“傅西洲,你们在吃烧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