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你跟我说说咱们向阳屯的情况呗?”
王老头吃得高兴,便跟他介绍起向阳屯来。
说完村东头,就说村尾。
说完就没说了。
傅西洲见他没提起牛棚的情况,便问:
“我听说咱们屯有牛棚?”
王老头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,抬眼看他,
“问这个干啥?”
“好奇。”
傅西洲说着手伸进口袋,从空间掏出一盒烟,打开,拿了一根递给王老头。
王老头没接,而是直接将那盒大前门拿走,
“老头子我半辈子也没抽过这么好的烟,可以给我不?”
傅西洲也不是小气的,点了点头。
王老头将烟塞裤腰带里,若有所思地看了傅西洲一眼,才说:
“牛棚里住了三户人,都是城里下放来的。”
傅西洲假装好奇:
“都是什么身份?”
王老头吃完最后一口蛋,砸吧砸吧嘴,回味完鸡蛋的味道后才说:
“都是被下放的,谁敢跟他们多说一句话?”
傅西洲抿了抿嘴。
也是,爸妈他们在这里,不被村里的人欺负就算好了,也别指望谁能跟他们嘘寒问暖。
王老头又说:
“不过牛棚在村尾,我就听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那三户人家一户是姓傅的,人挺多的,说是因为资本家的身份被下放。”
“还有一户,是三个老头搭伙过日子,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被下放的我就不清楚。”
“剩下一家也是一家人,好像是一家三口吧,很孤僻,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。”
傅西洲听完,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上辈子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