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打扮时髦的男知青问道:
“王队长,接我们的车呢?”
王大根指了指牛车,
“这就是车。”
“啊?”
一群人都傻眼了。
“我们要坐这个?”
王大根没什么表情,
“牛车是拉行李的,你们得自己走。”
“走?有多远啊?”
“五十公里。”
“什么?”
知青堆里瞬间炸开了锅,抱怨声此起彼伏。
“五十公里!要走到什么时候去!”
“我的天,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远?就没拖拉机什么的吗?”
王大根看着这群不断发牢骚抱怨的知青,打从心里就不喜欢这些知青。
要不是组织安排的,他才不想要这些知青。
像那些女知青,瘦瘦弱弱的,也指望不上他们能干多少农活。
至于那些男知青,长得算壮实但一个个看着都不像会干农活的。
尤其是这些知青长得还行,又是城里人,一个个的到时候又引起村子里那些不安分的搞事。
王大根想想都觉得头疼,
“吵什么吵,不就是五十公里吗?连这点路都走不了还下乡做什么?你以为组织让你们下乡是享受生活的吗?”
傅西洲一言不发,他放下编织袋,从里面掏出一件破旧的衣服,三两下撕成布条。
他坐在地上,解开鞋带,将布条从脚踝开始,一圈圈紧紧地缠到膝盖下方。
上辈子下乡后也跟现在一样走过去的。
五十公里对王大根这种经常干农活的人来说没啥问题,但对他们这种没干过活的人来说真的要老命了。
上辈子他走到地方后,腿疼了好几天,所以这次学聪明了,缠上腿能轻松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