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,将夫妻两人还算新的衣服全部收走。
接着是林建业跟林知知的房间。
傅西洲将全部能御寒的衣服全收进空间,钱跟票也是一点也不留。
最后就是厨房了。
煮饭用的大铁锅。
收。
橱柜里的碗筷。
收。
米缸里还剩的小半缸糙米。
收。
就连墙角挂着的大蒜跟干辣椒,还有柜子里的鸡蛋,他全都收了!
拿着编织袋走到院子,傅西洲将林大军那辆二八大杠也收进空间。
主打的就是抄家,一个不剩!
离开林家后,傅西洲翻墙出去。
张会民正在墙外焦急地等着,看见他出来,赶紧低声问:
“怎么样?顺利吗?”
“顺利。”
“走吧。”
傅西洲跨上自行车的后座。
张会民用力一蹬,自行车带着两人赶往火车站。
凌晨的火车站依旧人来人往。
大多是像傅西洲一样准备下乡的知青,还有些出远门的工人。
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傅西洲从自行车上跳下来,看着上辈子为自己两肋插刀、最后却落得凄惨下场的好兄弟,语气严肃认真的提醒,
“会民,我之前跟你说的话,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离女人远点,特别是寡妇,可要记在心里!”
张会民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