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太谢谢您了。”
傅西洲道了谢,转身离开了知青办。
从知青办出来,傅西洲看时间差不多了,就拐去了肉联厂。
张会民的父亲张富强,是肉联厂的副厂长。
傅西洲想到这里,忽然想起上辈子张会民在信里跟他提过的张家遭难的原因。
好像就是因为张富强轻信了一个损友的话,进了一批带猪瘟的猪,导致整个厂子损失惨重。
张富强被撤职查办,还背了一屁股债,张会民的工作也丢了,一家子的生活从云端跌落泥潭。
傅西洲来到厂门口,给门卫大爷递了两根大前门,
“大爷你好,我找一下张富强副厂长,我是他儿子张会民的朋友,我叫傅西洲。”
大爷得了两根好烟,赶忙去通报,没一会儿就回来让傅西洲登记进去。
傅西洲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张富强。
张富强四十多岁,身材微胖,看起来是个挺和气的人。
张会民工作后就让厂里分了宿舍搬了出去。
所以他跟张富强接触不多,便多了分谨慎跟客气,
“张厂长好,我是傅西洲。”
张富强笑着道:
“西洲,不用那么客气,既然是会民的朋友,喊我张叔就好。”
傅西洲点头道:
“张叔好。”
张富强给他倒了杯茶,
“来,坐,听门卫说你找我有事情?”
傅西洲接过水杯,也没弯弯绕绕,开门见山道:
“张叔,我之前听下乡的亲戚说最近他们村子里有人养的猪得了猪瘟,那传播的速度很快,压根制止不了,不知道城里的活猪供应有没有受影响?”
张富强点头,他是负责这部分的,早就收到了消息,不过得猪瘟的只是小片区域,影响并不大,
“你收消息还挺快的嘛,影响是有点,但没大碍,厂里也在跟其他养殖场对接,保证城里猪肉供应。”
傅西洲提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