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些东西肯定跟那套黄花梨木家具一样,暂时不能见光。
傅西洲提着煤油灯,仔细摸索地窖的土墙,一点点的辨别。
没过多久,他便摸到了一块不一样的土墙,周围的土墙都是硬硬的,唯独这一块是软的。
傅西洲蹲下身,用手指将泥抠走,没几下,泥墙倒塌,露出两个木箱子。
他立刻将煤油灯放下,打开箱子,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。
傅西洲看着满箱子的金子,愤恨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把金条收进空间,翻开另外一个箱子,发现里头居然是瓷器跟袁大头。
傅西洲乐得咧开嘴,
林大军这个老东西,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!
他将所有宝贝收进空间,心想无论是瓷器还是袁大头,都能在换物群里换不少东西!
确定地窖没其他宝贝后,傅西洲提着煤油灯走出地窖,将柴火堆回原来的位置,便回到房间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林家人跟以前一样,没发现异常。
因为昨天没找到钱,赵春花故意只给傅西洲盛了半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苞米粥。
傅西洲没说话,喝完粥就要出门。
林大军叫住了他,
“西洲,今天下班早点回,咱爷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傅西洲回头,点点头,
“好。”
离开林家后,傅西洲没去上班,心里盘算着去整点泻药,好好清理林家这几个一肚子的坏水!
他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,吃了三个后,将剩下的放到空间,然后拐进黑市。
白天的黑市没那么多人卖东西。
傅西洲逛了一圈,想到即使是七十年代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上精细粮的。
买些苞米面跟糙米是有必要的。
因为没粮票,在黑市上买的这些比较贵,苞米跟糙米傅西洲每种只买了十斤。
然后又在卖票贩子那买了些肉票油票布票酒票等等。
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东西全放进空间后,他准备离开,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交换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