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琉笙更是忧虑。
他喃喃:“萧婵终归是要对花国下手了。”
向阳同样焦虑,他问花琉笙“皇子,这可怎么办?”
花琉笙也很想问问自己的父皇,到底怎么打算的。
难道
真要硬碰硬吗?
但可惜
他没机会问。
因为自从桑国回来。
花皇就一直边缘化他。
花琉笙几次想要求见,跟他谈谈萧国之事。
皇上都避而不见。
对于旱粮之事,花琉笙死不认错,让花皇记恨犹心。
花琉笙知道
此事
他要是不认错。
父皇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见他。
花琉笙咬牙对向阳道“让人去宫里传话,就说本皇子对旱粮之事愧疚于心,想要请罪,还望父皇给个机会。”
向阳见花琉笙为了花国之事,一再低头。
忍不住为他心疼。
花国能有皇子,是花国之福。
可惜
他知道
主子最终或许,什么也做不成。
花皇得知花琉笙要请罪,便允了他进宫。
花琉笙入宫,跪在御书房里开口“父皇,儿臣有罪,前来请罪。”
花皇没说话,只是抬眼睨着他。
花琉笙没听到动静。
也抬头看向花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