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他才离开一会,就出事了!
不过,他转头看向群离去的背影,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小祖宗,这人也是倒霉,招惹谁不行,竟然招惹上小祖宗。
而掌柜的一听“主子”二字,再细看苏培盛面容气度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!
这是阉人!
他猛然想起,前几日主家确实隐约提过有京里贵人要来……
难怪这小娘子,敢打那刘家公子,我的老天爷,刘家这次总算踢到铁板了!
掌柜的瞬间换了笑脸,这刘家倒霉好,每次这刘公子来望江楼总要惹出些事端,而主家忌惮着刘家和曹家的关系,多有顾忌。
“没事,刚才有只臭虫挡路,踢开了。”
姜瑶浑不在意,对掌柜道,“掌柜的,还有包厢吗?”
“有,有!
贵人楼上请!
掌柜的忙不迭引路,满脸堆笑。
苏培盛扫了眼掌柜,对身后一个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,那侍卫点头,迅速隐入人群。
苏培盛这才赶忙跟上姜瑶。
望江楼雅间临窗,视野开阔。
姜瑶点了一桌海鲜,限购的帝王蟹,她就点了三只。
新鲜海鲜,在这个科技、交通落后的古代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,这一桌,估计得不少银子。
还好她逛街时吃了半饱,不然放开吃,一顿饭估计得上百两银子往上。
吃完最后一只蟹脚,姜瑶正用帕子擦手,突然隔壁雅间隐隐传来喧哗议论声!
“……听说今晚,凤鸣楼的怜月姑娘要献新曲,还要挑一位入幕之宾呢!”
“怜月姑娘可是咱们江宁现在的花魁!
那嗓子,那身段……啧啧!”
姜瑶耳朵一动,眼睛亮了,咽下口中的蟹肉,兴致勃勃地问苏培盛:
“苏公公,那凤鸣楼在哪?”
苏培盛正喝茶,闻言差点呛着,苦着脸道:“哎呦我的主子,那。。。那可不是您能去的地儿……”
“我就去看看那花魁长什么样子,绝不会乱来的。”
姜瑶眼珠一转,戏谑道:“实在不行,我换身男装!”
苏培盛苦着脸,嘴角都忍不住抽两下!
“姜主子,那地你真不能去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