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日的胤禛,心绪显然不在棋局上。
他落子极快,毫不留情,攻势凌厉得让钮钴禄氏心惊!
她本就不以棋艺见长,平日里胤禛与她下棋,多少会留些情面,让她不至于输得太难看。
可今日,胤禛仿佛将白日里那股无处宣泄的烦躁和心绪不宁,都倾泻在了这棋盘之上!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钮钴禄氏的白子已是溃不成军,败局已定。
钮钴禄氏握着棋子的手微微发凉,心中警铃大作!
四爷今日心情果然极差!
她连忙放下棋子,起身告罪:“婢妾愚钝,扰了王爷雅兴。”
胤禛看着棋盘上白子惨淡的局面,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。
他揉了揉眉心,将心中那股莫名的戾气压下,淡淡道:“无妨。你棋艺本就不精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刺耳,但却是实话,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迁怒。
他忽然觉得这屋子里的茉莉香也有些腻人。
“安置吧。”胤禛起身,不再看棋盘,径直向内室走去。他需要一个纯粹的发泄,来驱散心中那一丝不正常的悸动。
“是。”钮钴禄氏心中一紧,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,连忙起身伺候。
她小心翼翼地靠近,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。
然而,当她的手触碰到胤禛的肌肤时,胤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那是一种冰冷而陌生的触感。
没有今日那般颤栗感,只有精心调制的茉莉香膏的气息。
她的动作规矩而顺从,却激不起他心中半点涟漪,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想起了午后阳光下,那个散着发、穿着宽松汉装、赤着足的女人。
红烛帐暖,锦被生香。
钮钴禄氏努力展现着自己的温顺与柔媚。
然而,当胤禛覆身上来时,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,是一种近乎完成任务般的冷硬气息,而非情动时的灼热。
没有耳鬓厮磨,没有温存细语,只有帐幔规律的晃动和压抑的喘息。
结束得很快。
胤禛翻身躺下,声音平静无波:“叫水。”
声音冷冽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