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苦,却比不上她心头万分之一的屈辱。
曾几何时,她在东漓国,也是千娇百宠的公主。
喝的是琼浆玉液,穿的是绫罗绸缎。
可如今呢?
她被人像条母狗一样关在这阴暗的牢房里,被一群卑贱的蛮夷玩弄。
完事后还要被强行灌下这种屈辱的药汤。
为什么?
凭什么?!
"很好。"
侍女见她喝完,冷冷地点了点头,上前夺过空碗。
"公主殿下好好休息,上面说了,牢里的贵客还多着呢,这几日怕是都要劳烦公主慢慢接待了。"
说罢,两人转身离去。
铁门再次重重关上。
慕容璇玑瘫倒在地,胃里一阵翻涌,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药味的酸水。
"苏欢……"
她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,指甲断裂,渗出血丝。
这个名字,像是用刀刻在她心尖上的咒语。
每一次念起,都伴随着鲜血淋漓的痛楚。
但在这痛楚之下,却滋生出一种更加扭曲、更加阴暗的恨意。
在她看来,那些蛮夷只是畜生,畜生咬人是因为畜生本性。
她恨的是苏欢。
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!
一定是苏欢蛊惑了魏刈,一定是苏欢让魏刈这样折磨她!
"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…"
慕容璇玑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而疯狂。
"就算我变成了鬼……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