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熙站在人群最前方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怕。
怕从魏刈口中听到那个最坏的消息。
魏刈翻身下马,随手将马鞭扔给身后的亲卫。
目光越过众人,精准地落在了苏景熙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魏刈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、眼底满是惊惶的少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怎么?”
清冷的声音,不大,却清晰地钻入苏景熙的耳中。
苏景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魏刈面前,因为太急,差点绊了一跤。
“姐夫!我姐姐她……”
“她没事了,病已痊愈,毒已清除,如今在府里,只等你凯旋归去,一家团圆。”
每一字,每一句,都像是一颗定心丸。
苏景熙张大了嘴巴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"我有必要骗你?"魏刈挑眉,伸手拍了拍苏景熙的肩膀,“你在北疆,只需管好你的兵,守好你的关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苏景熙连说三个好字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他抹了一把脸,单膝跪地,抱拳高呼:“末将苏景熙,誓死追随相爷!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“誓死追随相爷!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身后,几万将士齐声呐喊,声浪排山倒海。
魏刈负手而立,目光望向北方苍茫的天际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欢二没事了。
接下来,就该轮到那些不长眼的蛮夷,付出代价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东漓国。
皇宫,金銮殿。
奢华靡丽的宫殿内,此刻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东漓王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串极品翡翠念珠。
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眼底满是阴鸷。
“陛下,五殿下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