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魏刈的刹那,慕容璇姬灰暗的眼眸骤然迸发出极致的光亮!
她顾不得身上的狼狈,也顾不得脚下的污泥,挣扎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扑向铁栅栏。
双手死死抓着栏杆,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,渗出血丝,她却浑然不觉。
眼中满是痴迷与卑微的祈求。
“魏刈……你来了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颤抖。
“你是来救我的吗?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,你舍不得我死,对不对?”
她一直深爱着魏刈,这份暗恋早已深入骨髓,成了疯魔。
在她扭曲的认知里,魏刈之前的冷漠都是装的,都是为了掩饰他对她的在意。
“救你?”
魏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那笑意未达眼底,冷得让人心悸。
“慕容璇姬,你是在痴人说梦,还是疯癫了?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如冰锥,狠狠扎进慕容璇姬的心底。
“我没疯!我是爱你的!”慕容璇姬嘶吼着,眼泪夺眶而出,冲刷着脸上的污垢,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。
“我是东漓公主,除了你,谁配得上我?只要你救我出去,我就是你的!哪怕做妾,我也愿意!”
她急切地表白着,试图抹去自己曾经的恶行。
“之前是我糊涂,是我鬼迷心窍,才会对苏欢下手!我知道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!我会把她当作亲姐姐一般侍奉,给她磕头认错,求你,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!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!”
“你也配提爱?”
魏刈眼底的厌恶更深了几分。
那目光如刀,一刀刀割在她残存的自尊上。
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。
那瓷瓶洁白如玉,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隔着铁栅栏,手指轻轻一弹。
瓶塞拔出,几颗红色的药丸滚落在牢房的稻草上。
“这是‘合欢散’,也就是你之前给锦花下的媚药。”
魏刈的声音依旧平静,甚至在介绍药性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药性极烈,无色无味,入血即融。听说这药能让人忘却自我,只剩下一具渴求欢愉的躯壳。”
慕容璇姬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