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……罢了。只要她还活着,便好。”
两人消失在雨幕深处。
冷傲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直到确认再也听不到脚步声,才缓缓松开握刀的手,对着一旁的黑暗低声道:
“记下了。明日禀报相爷。”
黑暗中,似乎有人应了一声。
……
他们刚走的第二天。
深夜,子时。
长街上,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不是寻常的达达声,而是那种沉重、疯狂、仿佛要将青石板踏碎的巨响。
“吁———!!!”
一声嘶鸣,几乎要扯破喉咙。
一匹浑身漆黑、口吐白沫的战马,在丞相府门前猛地勒住缰绳。
魏刈一身玄色劲装早已湿透,泥浆和血水混杂在一起,辨不出颜色。
三千里路,他换马不换人,生生将这几日的路程压缩到了极致。
“砰!”
他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。
长时间的剧烈奔袭,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到了极限。
双腿刚一落地,便是一软,单膝跪在了雨水里。
但他没有丝毫停顿,像是感觉不到疲惫和疼痛一般,立刻撑着剑鞘站了起来。
那双眼睛,赤红如血,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门口值守的冷傲,在听到马蹄声的瞬间便已惊醒。
看到那个踉跄的身影,这个素来冷硬如铁的汉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相爷!”
冷傲飞奔而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,“您……您终于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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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刈没说话,只是颤抖着手,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,递给冷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