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
她放下毛巾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“既然我救了他,又没死,他怎么可能放心?”
“不过,这也正好。”
许娇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只有他盯着我,我才能有机会,反盯着他。”
她不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既入局中,便要做那个执棋的人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秋香便穿戴整齐,揣着信件出了门。
许娇娇则坐在客栈大堂,点了一壶清茶,听着周围食客的闲聊。
昨夜那场闹剧,显然已经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昨儿个晚上,那李家二爷被人给揍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是惹了个硬茬子,连那个不可一世的李二爷都吓得尿了裤子!”
“那是谁啊?这么大本事?”
“听说是个外乡来的女子,长得那叫一个天仙似的,身边还跟着个高手护卫!”
“外乡女子?”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插嘴道,“我看多半是哪家的逃妾,或者是哪个权贵的禁脔,跑到咱们京城来撒野!”
“慎言!”
另一人连忙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想活了?那可是有黑衣高手护着的主儿,万一被听见了……”
许娇娇垂眸饮茶,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她现在的身份,就是一个有些钱财、有些背景、却又来历不明的商贾遗孀。
这种身份,最能引人好奇,也最能掩人耳目。
就在这时,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只见几个身穿官服的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一人,正是昨日被她在城门口打了那个校尉。
只是今日,他手里没拿刀,也没了昨日的嚣张跋扈,反而一脸的点头哈腰,手里还捧着几个锦盒。
“姑娘!姑娘在吗?”
校尉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谄媚。
许娇娇放下茶盏,淡淡开口,“这里。”
校尉一听,连忙小跑着过来,到了桌前,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姑娘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昨日冲撞了姑娘,罪该万死!今日特来给姑娘赔礼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