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细微发颤。
又是这个梦。
连续数夜,同一梦魇准时造访———那男人眼覆轻薄眼纱,将她困于软榻疯狂厮磨。
每一次,都在那双冰冷大手即将捏她咽喉的刹那,她才会惊醒。
他妖异如鬼魅,狠戾至极,素来沉默寡言。
可这一次,他竟自称‘孤’。
普天之下,敢以‘孤’自居者,唯有太子!
惊悸瞬间攥紧心脏,苏欢抬手抚向脖颈,指尖微凉。
她抬眸望去,窗外天色已然大亮。
金灿灿的日头爬上树梢,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,晃得人眼晕。
竟然已经这个时候了。
她眉头微蹙,心底涌起一股荒谬感。
那梦中想要掐死她的男人,到底是谁?
自打嫁进丞相府,她便不喜旁人近身。
偌大的内室空无一人,只有未散的恐惧在空气中发酵。
魏刈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
东漓国使团突然到访,朝中大小事务如山崩般压下。
布防、接待、暗线布局,桩桩件件都要他亲自敲定。
以往只要他在,她一夜安枕,梦魇从不近身。
可这几夜独眠,那些沉寂许久的恐怖,竟毫无征兆地卷土重来。
再待在府中,只会越想越慌。
“去郊外。”苏欢掀被下榻。
房门应声而开。
一道黑影无声落下。
冷傲一身黑衣劲装,身形如影。
因着男女有别,他从不入内室,只守在门外听令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