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性子,当真能改得这么彻底?
可父皇都开了口,若是自己执意不从,反倒显得不近人情。
“好。”
良久,慕容?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。
“既然父皇开口,孤便带你同去。”
“多谢皇兄!”
慕容璇玑眼中瞬间迸发出喜色,正要叩谢。
“慢着。”
慕容?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丑话说在前头。此去苍澜,你是随行使者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。一切行动,需听孤调遣。若你在苍澜有任何出格之举,丢了皇家的脸面,孤会立刻将你送回,并且……这辈子,你都别想再踏出东漓半步。”
“儿臣……谨记!”
慕容璇玑重重磕了个头。
······
三日后,东漓使团拔营起寨。
马车辚辚,旌旗猎猎。
慕容璇玑坐在马车里,手里把玩着一支新得的玉簪。
她透过车帘的缝隙,望着苍澜国的方向,眼神幽冷。
“演戏嘛,谁不会呢?”
她轻嗤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皇兄还真以为几滴眼泪就能让我放弃?”
前方的马背上,慕容?勒住缰绳,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辆马车。
风沙迷眼,他微微眯起眸子,心中那股不安并未消散,反而愈发浓烈。
但转念一想,此次随行的都是他的亲信,只要看紧点,料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况且,他也实在想去苍澜看看。
不仅是为国事,更是为了那个……藏在心底三年的影子。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