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。
包厢内灯火通明,谢璟川正与旁人对坐交谈,指尖把玩着一只酒杯。
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他瞥了眼来电显示,眸色未动,连抬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电话执着地响了两通,刚挂断,旁边时越的手机便跟着震了。
他看清屏幕上的名字,起身轻手轻脚退出了包厢。
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,时越按下接听键,声音放得温和:
“乔小姐。”
听筒里立刻传来乔仪慌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:
“璟川呢?他怎么不接电话?”
“谢总正在应酬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时越耐心回应,
“您有什么事,我可以帮您传达。”
“是盛怀钰!”
乔仪的嗓音止不住发颤,
“他追到法国来了,刚刚就在我们学校门口堵我……”
时越脸色微变,顿了顿才应道:“好,我知道了,马上就跟谢总说。”
挂了电话,时越折返包厢。
谢璟川还在与人谈事,语气从容不迫,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在一旁静静等候。
又过了约莫十分钟,谈话终于结束。
时越压低嗓音:“谢总,乔小姐刚才来电话,说盛少爷追去法国骚扰她了。”
谢璟川的眉头瞬间蹙起,周身气压骤降:
“查一下盛怀钰现在在哪。”
“已经查过了,”
时越连忙回道,
“他订了去瑞士的机票,应该快出发了。”
谢璟川没说话,指尖摩挲着打火机的齿轮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火星短暂亮起又熄灭。
他抬眼时,眼底已没了温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