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?”张婶把眼睛一瞪,目光落在月蚀身上,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哟,这又是谁啊?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,该不会就是你家小扬从外面带回来的野女人吧?我说你们家最近怎么花钱大手大脚的,原来是傍上富婆了?”
她的话越说越难听。
琳琳气得小脸通红,二大爷夫妇也是满面怒容。
月蚀的眼神冷了下来,手里的筷子,已经隐隐泛起一丝寒气。
龙飞扬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喋喋不休的张婶。
“张婶,是吧?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听说你儿子在城南的工地上开塔吊,一个月一万二,挺辛苦的。”
张婶愣了一下,随即挺起胸膛:“那当然!我儿子有本事!”
“是挺有本事的。”龙飞扬点点头,“一边拿着一万二的工资,一边还能每个月去澳门输掉三十万。这本事,一般人可没有。”
张婶脸上的得意,瞬间凝固了。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!我儿子才不去那种地方!”她色厉内荏地叫道。
“哦?”龙飞扬放下汤碗,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那上个星期二晚上,他在新葡京三楼的十三号台,一把输了十八万,是谁替他还的钱?要不要我把他那个叫‘龙哥’的债主叫过来,跟你当面对质一下?”
张婶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她看着龙飞扬,像是见了鬼一样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件事,是她家最大的秘密,连她老公都不知道!
这个年轻人,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“滚。”
龙飞扬只说了一个字。
张婶如蒙大赦,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,连门都忘了关。
屋子里,瞬间安静下来。
二大爷夫妇和琳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龙飞扬。
月蚀则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
她喜欢这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