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“省省吧。”
龙飞扬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你要是死在里面,老子心里不痛快,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温玉盒子,打开看了一眼。
幽蓝色的断情草静静躺在里面,光华内敛,灵气逼人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,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红药挣扎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,忽然想起了什么,脸色一变。
“剑无尘呢?他……”
“哦,那个白衣服的啊。”
龙飞扬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他不是昏过去了吗?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把他踹出来了。”龙飞扬掏了掏耳朵,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我回头捞你的时候,看他躺在门口挺碍事,就顺脚把他从光门里踹了出来。估计这会儿,正躺在哪片草丛里怀疑人生呢。”
“……”
红药张大了嘴巴。
踹……踹出来的?
那可是一代剑道奇才,剑宗未来的希望啊!
就这么……被当成皮球一样踹出来了?
她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了画面:剑无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然后脸朝下精准落地……
这男人,救人的方式都这么别致吗?
龙飞扬没理会她的惊愕,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望仙镇。
“行了,此地不宜久留。天机阁跑了一个,这笔账迟早要算到我头上。先回镇上,找个地方歇歇脚。”
他说着,迈步就走。
那只受伤的右臂虽然疼痛,但他的背影,依旧挺拔如松。
红药看着他的背影,咬了咬唇,抱着始祖遗骨,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
她的腿在山体崩塌时被砸伤,此刻走起路来钻心地疼,但她一声没吭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望仙镇,悦来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