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飞扬转过身。
那张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寒霜。
杀意如刀,刮得人皮肤生疼。
他一步步走回床边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红药的心跳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红药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背靠着床头。
但这女人骨子里也是个疯子。
越是危险,她越兴奋。
“我说,陈梦辰会死。”
红药昂起头,直视着那个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男人。
“你以为拿到了断情草就能救她?”
“天真。”
“噬情蛊是苗疆三大奇蛊之首,早已和她的心脏融为一体。”
“断情草确实能杀蛊虫,但它的药性太烈。”
“蛊虫死的瞬间,陈梦辰的心脉也会被震断。”
“一尸两命。”
龙飞扬眯起眼。
这些,药王谷的典籍里没记载。
师傅也没说过。
但他不敢赌。
“继续。”
红药见镇住了他,心中暗喜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龙飞扬紧绷的手臂上轻轻划过。
“想要救她,除了断情草,还需要一味药引。”
“这世上,只有我有。”
“什么药引?”
“天狐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