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飞扬往前踏了一步。
煞气翻涌。
“别这么凶嘛。”
红衣女子嘟起嘴,一脸委屈。
“人家也是没办法,家里那个死老头非要逼我嫁给一个三百斤的猪头,我不弄点嫁妆跑路,难道真去当猪饲料啊?”
逃婚?
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。
能从他龙飞扬手里抢东西的人,会为了逃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抢一块死人牌子?
“你是谁?”
枯木尊者阴沉着脸问道。
他也看出来了,这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我?”
红衣女子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叫我……红药吧。”
红药。
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。
名字倒是挺文艺,但这手段可一点都不文艺。
“把东西留下,老夫放你走。”
枯木尊者拐杖顿地。
“哎哟,老人家火气别这么大。”
红药把祈连令往怀里一塞,那深邃的事业线瞬间吞没了铁牌。
“这东西现在归我了,想要的话……”
她指了指龙飞扬。
“找他要去,是他没看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祸水东引。
这女人不讲武德。
龙飞扬气笑了。
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
红药嘻嘻一笑,脚尖一点,整个人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,向着镇外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