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老头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没房了。”
“通铺也没有?”
“马棚还有个空位,五千一晚,爱住不住。”
老头翻了个身,继续打呼噜。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。
“这残废还想住店?回家喝奶去吧!”
“五千睡马棚,这价格公道,毕竟这里可是寸土寸金。”
一个光着膀子、胸口纹着下山虎的大汉把脚翘在桌子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,一脸戏谑地看着龙飞扬。
龙飞扬转过头。
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
“怎么?不服气?”
纹身大汉把刀往桌子上一插,站起身,接近两米的身高像是一座铁塔。
“小子,看你这身行头不错,把你身上的钱留下,再给爷磕三个响头,爷心情好,或许能赏你个墙角蹲蹲。”
大汉伸手就要去抓龙飞扬的衣领。
龙飞扬没动。
就在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即将碰到他衣领的瞬间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大堂。
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。
没人看清龙飞扬是怎么出手的。
只见那个纹身大汉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,整个人痛得跪在地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龙飞扬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,稍微一用力。
“啊——!!!”
大汉的惨叫声高了八度。
“现在有房了吗?”
龙飞扬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嫌弃地擦了擦手指,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,弹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