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极其有韵律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他不紧不慢地穿过大厅,径直走向吧台。
吧台前,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背对着大厅。
黑色的紧身皮衣紧紧包裹着身体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,发尾垂在腰际,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。
她手里端着一只宽口威士忌杯。
杯子里是一块巨大的手凿老冰,琥珀色的酒液仅仅没过冰块的一角。
她在晃杯。
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这是整个酒吧里,除了龙飞扬的脚步声外,唯一的声音。
龙飞扬走到吧台边。
他在距离女人两个身位的高脚凳上坐下。
吧台内的酒保是个年轻人,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他拿着擦布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一杯白水。”
龙飞扬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酒吧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酒保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穿皮衣的女人。
女人没有说话,只是停止了晃动酒杯的动作。
酒保这才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柠檬水,推到龙飞扬面前。
水波在杯中荡漾。
那个女人缓缓转过身。
高脚凳旋转轴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。
五官精致立体,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尤其是左边眉梢那道浅白色的细小疤痕,让她原本美艳的面容多了一份肃杀。
她上下打量着龙飞扬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法医在审视解剖台上的尸体。
“你就是龙飞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