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医?!”
柳如画盯着几米开外的白衣女子。
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咔嚓。
手里的高脚红酒杯瞬间崩碎。
玻璃渣子扎进掌心嫩肉。
鲜血混合着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手腕滑落。
滴答。
滴答。
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。
溅起一朵朵暗沉的小花。
龙宛儿没看她。
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三根银针。
银针在指尖灵活转动。
寒光一闪一闪。
“怎么?很意外?”
龙宛儿语气平淡。
就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。
这种无视比直接抽一耳光还让人难受。
柳如画眼角抽搐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那身开叉极高的大红旗袍随着呼吸紧绷。
勒出两团即将裂衣而出的软肉。
“合欢宗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就只能骗骗外行。”
龙宛儿抬起眼皮。
那双眸子清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棱子。
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在我面前玩毒,你是不是没打听过,鬼医一脉是用什么喂大的?”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