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越是嚣张,就说明他越是心虚!”
“他一个人,拿什么跟我们整个江南斗?他凭什么?”
“他这就是在虚张声势,想把我们吓住!”
慕容南缓缓扫视众人,声音阴冷。
“他不是要办婚礼吗?他不是要我们去喝喜酒吗?”
“好啊。”
“我们就去。”
“请柬,我们收下。喜酒,我们也去喝。”
“不仅要去,我们还要带上贺礼,风风光光地去!”
慕容南的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承业忍不住开口:“慕容兄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真要去给他磕头贺喜不成?”
“磕头?”慕容南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。
“我是说,去送‘贺礼’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贺礼”两个字。
“那个小畜生,不是废了王少的胳膊吗?”
“王兄,你明天,就备上一副最好的棺材,用八抬大轿,敲锣打鼓地给他送过去!”
“就说,这是我们江南商会,送给新郎官的第一份贺礼!”
“他不是要我们选吗?我们就选给他看!”
此话一出,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!
送棺材!
在婚礼上,敲锣打鼓地送棺材!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是最恶毒的诅咒,最直接的宣战!
王承业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喜:“好!好!好!慕容兄好计策!我明天就去订做全苏城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材!我还要在上面刻上他的名字!”
“还有。”慕容南看向苏城本地的豪门之主,李家的家主李卫全。
“李兄,君悦酒店是你的地盘。明天,我要整个酒店,从里到外,所有的红色装饰,全都换成白色!”
“所有的喜乐,全都换成哀乐!”
“我要他那场婚礼,变成一场真真正正的葬礼!”
李卫全身体一震,立刻点头:“慕容兄放心!我马上去安排!保证明天君悦酒店,一片缟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