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这样?
刘大喜问道:“大师,一定要这样吗?要不……要不你来吧?”
一来他不敢,二来他舍不得。
哪有人可以做到,解剖自己老婆呢?
顾言无奈道:“你自己的老婆,当然你自己动手,她已经死了,现在只是尸体,不会痛的,放心吧!”
刘大喜无助地看向冯文德,道:“表哥!”
冯文德颤声道:“别……别找我,弟妹你也不怪我拒绝了,实在是……我胆子小,你看我的手都在抖,伤到孩子就不好了。”
尸体当然可以理解,轻声道:“老公,我真的不怕痛了,你来吧!我能感觉到,如果再不动手,孩子可能也要死了。”
刘大喜只好拿起菜刀,深吸了口气,道:“老婆,你躺着,我……我来了。”
顾言他们看到这里,一起回到屋里,这种事情不好观看。
顾笙提醒道:“你们去找一些衣服出来,最好是毛毯子。”
冯文德问道:“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冯晴晴说道:“爸,你真笨!孩子出生了,光秃秃的,总得有个东西包一包。”
他们恍然大悟,好像是这回事。
沈欺霜也提醒道:“还要烧开水。”
等会还需要,给孩子洗澡。
他们父女二人,赶紧去忙活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。
“大师!”
刘大喜的声音,从外面进来,问道:“孩子取出来了,怎么办?”
他们一起到外面看一看。
刘大喜把自己的外套,盖在尸体的肚子上,尸体已经躺下,而刘大喜抱着一个,浑身是血的孩子。
沈欺霜说道:“孩子出生不会哭不行的,我来!”
她轻轻地,打在孩子的屁股上。
呜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