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怎么做,让他自己想清楚。”
赵凌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。
***跪在地上,久久没有动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那句话在反复回响:跪在朕面前……跪在朕面前……
终于,他深深叩首,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:
“***……遵旨。”
赵凌龙袍一挥:“你们可以退下去了!”
“喏!”
当***带着两名副使退出大殿时,他们的背影佝偻得像三个老人,由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。
咸阳殿内,一片寂静。
西南夷的使者昂站在南侧,看着那扇关闭的门,眼中神色复杂。
就在刚才,他还在犹豫是否要接受大秦的直接统治,还在权衡部族的利益得失。
但现在他明白了,在大秦皇帝眼中,西南夷和匈奴,本就没有区别。
区别只在于态度。
匈奴强盛时,是敌人,匈奴衰弱时,是待宰的牛羊。
西南夷若继续犹豫,是想成为待宰的牛羊。
昂深吸一口气,忽然出列,跪在御阶前:
“陛下!西南夷夜郎部,愿即刻归附!愿陛下遣官设郡,夜郎部上下,必全力配合,绝无二心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在大殿中回荡。
其他西南夷使者也连忙跪下,齐声附和。
赵凌看着他们,旒珠后的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