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地,梁书晴一声凄厉的哀嚎,猛地扑到了冰冷的棺椁上,指甲抠着棺木,整个人哭得撕心裂肺!
就在这悲痛冲到顶点的瞬间……
呜嗡!
一道能把人耳膜撕裂的螺旋桨的轰鸣声,像铁锤一样从高空中狠狠砸下,瞬间盖过了哀乐,压过了哭声,掩埋了一切!
一架通体漆黑、没有任何标记的直升机,像头凶恶的秃鹫,以极低的高度,充满压迫感地盘旋在灵堂前的空地上方!
狂暴的气流卷起漫天的尘土和白菊的花瓣,巨大的噪音和风压,震得人站立不稳,耳朵里嗡嗡直响!
灵堂内外,刹那间沉寂下来!
所有的声音全被掐断,空间似乎凝滞了!
吊唁的宾客们满脸惊骇,齐刷刷抬头,看向外面那架嚣张的钢铁怪兽,眼里全是震惊和不解。
“妈的!”
“草!”
“谁……”
刘安杰、柯一川、白云舟……所有金海高层和道上的老大门,脸色瞬间铁青,浑身上下弥漫着冰冷的杀意!
他们猛地推开前面的人,疾步冲出灵堂!
场内的安保瞬间绷紧了神经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!
呜呜呜!
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被直升机紧紧吸住的时候,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,撕裂了短暂的死寂!
视线尽头。
二十多辆黑色的路虎卫士,引擎狂吼着,蛮横地撞开了码头的警戒线,一字排开,嚣张地停在了灵堂前空地上!
砰砰砰!
车门被暴力甩开!
上百名穿着或鲜红或亮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,从车上鱼贯而下。
一个个神态张狂,满脸狰狞!
最后,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车门打开,金瀚岳从上面走了下来,一身大红色的西装格外扎眼!
“金胖子,我入你祖宗!”
王海龙眼珠子瞬间充血,指着金瀚岳放声大骂,“老子就知道,是你这条疯狗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