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儿子是不想糗事被说太多,捂笑着就说道,“行,去吧去吧,我陪嫂嫂说话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随后就起身带着孟昭玉先行离开,等他们走了,胡氏才笑着摇头,“这傻小子,是怕咱们说太多了让孟氏对其印象深刻吧,才会这般着急要离开!”
鲁嬷嬷笑着接了句。
“郡主和四夫人也太实心眼儿了些,爷都多大了还说他儿时那些调皮事,可不是害羞吗?马上也是要做父亲的人,自然得有些威严在,别说是三爷,就是老奴听了都想制止二位了呢!”
胡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这还是自打孟氏嫁进门后她最走心的一次欢笑了呢。
华康也身心舒展,“也不知道怎么的,最近老是想起他们兄弟小时候的那些糗事,刚刚话头一起就停不下来,是我的错,下回可不这样逗择之了。”
“那小子这不是顶着他阿兄的身份不敢造次吗?否则刚刚若是真面目示人,看着吧,说不定还要辩驳几句才肯走呢!”
胡氏一副知儿便是母的得意神情。
华康看着她,不由的期盼着儿子醒来,一切都能回归原位的生活。
至于刚刚从院子里“落荒而逃”的陆选则拉着孟昭玉的手快速回了自己的屋子,等坐定后,方才被孟昭玉的调侃之笑弄出些尴尬来。
“作甚这么看着我?”
“陆郎这是害羞了?”
“我害羞什么?不过是些儿时糗事罢了,你听过就听过,能怎样?”
一副死鸭子嘴硬的表情,逗得孟昭玉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行,陆郎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但我刚刚听着觉得你与三弟当真是两个极端,堂兄弟之间的性子都偏差这么多,也是神奇的很!”
陆选急于辩驳。
“我性子闷,三弟活泼也是为了逗我开心,大夫说多笑笑于我的病情有好处,所以才格外胡闹些的,也不全是性子使然。”
“知道知道,你们兄弟情深,很多时候我都感受的到。”
孟昭玉这话可不假,毕竟夫君有意无意的总是会聊起他的这位三弟,其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出现过几次,但孟昭玉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。
“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三弟。”
他的话,让孟昭玉有过片刻的愣神和疑惑,一个小叔子罢了,自己便是误会了又能怎样?
不过转念一想,夫君前半生的日子都是这位三弟在作伴,将他看得重要些也理所应当,于是点点头就认下,“行,不会误会。”
见她说的真诚,陆选这才放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