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槿是求人的,自然不会诸多要求。
能有便是最好,没有也不会因此与孟昭玉产生嫌隙,因而摆摆手就道。
“这差事也不是说有就有的,昭玉妹妹可别这么说,你们夫妇愿意帮忙就是顶好的事,我还能催不成?再者说夫君这些日子没事也喜欢往国公府来,他说与小公爷甚是合脾气,就跟当初与三公子拜把子似的。”
说罢就看着一旁由月锦春阳等人逗笑的女儿,满眼都是欢喜。
“看看,我们这一家三口就喜欢往东苑钻了呢。”
她说的也不是假话,孟昭玉听得出来,而何槿边吃糕点边喝茶,随后就问道。
“华康郡主可好些了?”
“我也未曾去看过,不过夫君倒是日日都去,回来说比日前好些了,但就是还未醒过来。”
何槿叹息一声,“谁遇到这种事能不大病一场?要是我恐怕连前面那二十几年都撑不下来。”
“是啊,婆母确实辛苦。”
“所以多睡些日子也是好事,起码是在养身体,等她醒来知道你有身孕,这可比什么补药都强,说不定当天就能下地,第二日就健步如飞了呢!”
何槿说。
孟昭玉笑笑,她当然也希望如此。
有人陪伴的日子,总归是过得快些,周家三口人在花厅吃了晚饭才离开,看到那蜜蜡丹桂的珠帘时,何槿大赞有巧思。
于是低声在孟昭玉的耳旁就说道。
“这倒是个新奇点子,何家在金陵城的生意一直没有个好方向,今日看过你这珠帘我倒是有些想法了,等我回去仔细琢磨一番,若能落地实现就与你说,毕竟你现在也是何家生意的股东。”
孟昭玉有些无奈。
“那都是青阳哥哥说的,我哪儿好意思认这钱,姐姐只管去办吧,若有我能帮的上的地方,你与我说就是,义不容辞!”
“看看,都义不容辞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认股拿钱的?收下吧,钱还能咬手不成?况且偌大的国公府需要你来打理,万一呢?”
何槿劝了句,一旁的陆选与周朔在谈论别的事,因此并未听到。
等送走他们折返时,孟昭玉一直在想刚刚何槿的话。
钱当然不会咬手,万一有一日国公府真遇到什么麻烦,需要钱时那她也能帮衬一二,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