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血最好。”
方士没有再多说什么,听这话这冤鬼恐怕还与宣王府熟识呢,因此少打听为妙。
拿了自己应得的报酬后,马上离开。
而等此事传到宣王夫妇耳朵里时,二人都面露难色,隐有动怒之势。
此刻,屋内只有他们和胡氏,鲁嬷嬷在。
“骨血?华康尚有口气在,哪里能放血?难不成撬开陆盛的棺椁,砍他一只手脚下来不成?”
宣王的办法就是简单粗暴,而宣王妃却摇头。
“怀藏还有口气呢,总不能为了救华康直接断送了他的性命吧,那等华康醒来,她还有什么活头?以我看,王爷不如放手吧,华康与怀藏皆辛苦了半辈子,若是能早日往生,也能早点投胎,过得幸福日子,而不是似这般被困守在我们身边。”
她说出这话,固然有些冷血无情,但确实最直接的法子。
只是委屈了怀藏,连死都不能得其正名,且要有些日子默默无闻的躺在地下,直至孟氏生下孩儿再说。
胡氏跌坐,鲁嬷嬷痛哭。
她们都知道这是没法子了,王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,否则但凡还有一丝活路,宣王府从来不遗余力。
“我舍不下她,她是我妹妹啊!”
宣王哭得难受,其他人同样泪洒现场。
宣王妃安抚的拍拍他的背,许多话已经无需再说,只能让其慢慢想明白,直至感觉到华康的身体都有些冷下来了,宣王才放开手,继而说道。
“叫季寻芳过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很快,季寻芳就提着药箱走进屋内,无需多问也知道叫她来得目的为何。
因此走上前就对着宣王问道,“王爷想好了吗?”
她语气平静,虽然有些惋惜,但她总觉得对于郡主和小公爷来说,无疑也是一种解脱。
是好事。
宣王只能默默点头,“送他们母子走吧,别让他们再痛苦就是。”
季寻芳明白,医者杀人也简单,一根银针直入天庭便是个死,且对于已经躺了许久的母子二人而言根本就没什么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