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槿抬头,都多少日子了,人人都叫她周三夫人,亦或者是老三家的,从未有过人再叫她的闺名,骤然听到,眼眶都有些发红。
起身,上前两步就拉着孟昭玉的手,激动不已的说道。
“我还当你忘记我了呢!怕上门来你不见,我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?”
“怎么会?我若真是那等子眉眼高低看人的,你当初还能为了我跟何家那几个吵嘴动手吗?”孟昭玉调侃。
二人虽然多年未见,但就跟从未分别过一般。
说着过往许多趣事,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,好不热闹。
东苑许久没有这样的高兴事了,连本来想见见何槿的陆选都停了脚步站在外头,低声吩咐道。
“难得少夫人高兴,让人备饭吧,留周三夫人用膳,另外去请周三郎也一并过来。”
“是,小公爷。”
花厅中,孟昭玉与何槿的话说也说不完,待提及自己已有八月大的女儿时,何槿眼中充满慈母之爱,看得孟昭玉也很是羡慕。
“不知道我腹中的是男是女,若也是个女儿,倒是可以与眠棠再做好姐妹了。”
“过两日我带她来找你玩,不过眼下还有一件要紧事与你说。”
“什么?”
孟昭玉好奇。
何槿笑笑,“青阳堂兄走的时候不是交代过你吗?在他回来之前,何家在金陵城内的一切生意我来安排,你这是贵人事忙忘了,还是现在就被腹中孩儿给影响得开始傻起来了?”
孟昭玉恍然,歉意一笑,回答道。
“还真是忘了,这些日子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,一时半刻的也没顾上,对了,我与宣王世子妃也说过你们要来金陵城的事情,她对你公婆皆有印象,所以说到时候邀你们一家去宣王府做客。”
末了还补充一句,“是私宴,为世子的长子庆生。”
何槿错愕,可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好事,当即抓着孟昭玉的手就问道。
“是请周家阖府上下,还是我们三房一家?”
“有区别吗?”孟昭玉疑惑。
何槿顿时了然,略有苦涩的笑了笑,“公婆皆有名望,两个嫂嫂也是望族之女,只有我乃何氏旁支,且远嫁过去,这头胎生的还是女儿,自然在后宅的日子不好过,所以我才会这般问。”
孟昭玉虽然没经历过妯娌之争,但这些日子看过得各种纷争也不在少数。
后宅里的女子们真要是整起人来,有的是法子叫你哑巴吃黄连,说都说不出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