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嘴都歪了,等看到王箬走过来,这才收敛些许,压低嗓音就说道。
“亏得我日日跟小厮似的跟在陆四郎后面,不就是想让华康得个好夫婿吗?这丫头疯疯癫癫的连个正眼都不瞧,我还有什么好着急的,看着吧,陆四郎的眼睛就没从陇西府那姑娘面前下来过,这煮熟的鸭子八成是要飞了!”
说话间还有不少惋惜。
他和父王都一直认为陆四郎很好,偏偏就是华康不中意。
见他这样,王箬轻声安慰道。
“华康本就是主意大的姑娘,你与王爷就不要再逼迫了,适得其反,陆四郎固然好,但也要两厢情愿才好,否则岂非促成一对怨偶?那她受罪,你与王爷不是更心疼吗?”
宣王世子叹气。
话是这么个意思,但他还是觉得华康不要陆四郎会后悔的。
若干年后,当他与王妃王箬谈及此事时,方才觉得嫁予陆四郎也不什么好事,大半辈子都在靠着回忆守寡,有几人能如胡氏那般挺得住呢?
……
一池春水,万木皆绿。
整个崔家都被皇家工匠打造成移步换景的林中院。
华康独自行于其中,只觉处处好奇。
宣王府固然好,但看了这么多年也早就腻了,等日后她没事就来找肃宁姑姑玩,顺便把这崔家好景赏个遍。
正想着呢,就见一曲桥下站着两个男子。
中年的那位似乎在斥责那锦衣少年,华康本不欲多事,结果却听到一句。
“华康郡主虽好,但非儿子喜欢之人,我只想要和表妹在一起,还请父亲成全!”
我??
华康发现自己成为二人对话中的主角后,就起了好奇。
自己才刚拒绝了个陆四郎,转头就被人给拒了?一时间有些好奇,于是就挪着脚步站在桥上偷听起来。
那中年男子咬牙切齿的说着话。
“庄家若是没落,我也愿意成全你们这桩亲事,可现在庄家死得死,病得病,为了给她们家续命,前前后后国公府已经搭进去十几万两,这人还没进门呢,就衰败成这样,你告诉我,这庄氏若进了门,国公府还能存几时?”
镇国公陆恒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如今的镇国公府不过是架子花哨内里虚,十几万两的银钱打水飘,他也心疼的很。
奈何面前这儿子却是个不懂事的,放在泼天的富贵不要,却非得要个落败的庄家女,一时崩溃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