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蒸鱼?养鹿?你确定你没有听错吗?”
陆绛有些疑惑。
这蒸鱼的话还好说,但养鹿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,但父亲离开前既然这样说,一定不会是信口开河,仔细想了许久方才恍然大悟。
他说的应该是鱼符和养在鹿苑的那一千精卫。
那可是他们最后的底气,怎么会突然提起?
看来父亲是觉得他此去或不能回来,于是心里虽慌乱,但却还是打起精神吩咐道。
“红枫别院内一切如旧,吩咐下去就说我睡了,你与朔风二人快些收拾好行李和重要的东西,我们偷偷走,去鹿苑然后再换个隐蔽的地方。”
盛安大惊,这是要逃命吗?
“四公子,家主这一去,难不成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发生什么,但既然父亲有此交代就是给我们提醒,让我们早点走,如果他没事,那我们再回来就好,但如果……那我们几人的命就是他救下的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走!”
陆绛语气坚定。
这几个月经历了丧母,毁前程,断手腕,晕倒,被刺伤等诸多事情后,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英姿勃发的国公府四公子了,此刻他眼神如炬,知道什么都没有活着最重要!
哪怕要让他做阴沟里的一条臭虫,都在所不惜!
他一定会保重性命,养好身体,待他日再杀回来,要让东苑,华康,宣王府还有陆选统统付出代价!
念及此处,行动一点不像受伤之人,主仆三人互相打掩护,就趁着众人不察,偷偷离开。
直奔鹿苑,用鱼符调集了那一千精卫后,就分而化之朝着五十里外的一处小镇悄然而去……
进宫的路上。
陆盛刚刚才从城内离开没多久,是为送葬自己最爱之人,现在折返却是七上八下的心思,不知前路如何?
外头街面上的热闹,让他愈发烦躁。
路过一处摊贩时,忽而听到一句,“卖面人儿,卖面人儿了,想要什么样就可以捏成什么样!以假乱真哦!”
顿时就好似一道亮光闪过他脑海。
难不成是那秘密被发现了吗?一时间觉得自己毛孔耸立。
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