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着没事,就打了套养生拳,季大夫让我多练,对身体恢复有好处,我如今还练着扎马步,若有机会也想找个师傅来教授习武,不求招式惊艳,只要能自保就好。”
他半真半假的说着。
孟昭玉也没怀疑,但眼神里的困乏却很明显。
“那陆郎先去洗漱吧,我回屋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说罢,陆选就钻进耳房,里头还放置着未曾倒掉的热水,他压根不嫌弃,直接就钻里面哗啦啦的洗了起来。
周遭全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的馨香,闻得陆选愈发心猿意马。
快刀斩乱麻的洗净身子后,就动用内力直接把发丝催干,等他兴致勃勃的往寝屋去时,发现孟昭玉早已睡熟过去。
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就在那儿躺着,因为瘦,所以连锦被都不怎么凸起,面容平静又安稳。
陆选轻叹一声,随后翻身上床。
窸窸窣窣的在她耳旁落下些吻后,就略有恼意的说道。
“又食言,不是要等我一起睡吗?”
可回答他的只有一阵均匀的呼吸声,最后陆选轻轻揽她在怀里,即便自己有些情难自抑,但还是将就着睡下。
一夜好眠。
他们在清凉台的日子,如势竹破雨般很快就过去了小半个月。
四人每日里就聚在一起,谈天说地,亦或者品茗下棋,压根就不管外头发生了什么……
六月十七日。
孔氏出殡。
连续晴了好几日,却在今天有些刮风下雨的趋势,因此天色暗沉沉的厉害。
纸马香火皆不好淋雨,否则就难燃,且意头也不好。
因此陆盛和陆绛父子都强撑着受伤的身体,早了一个时辰出发,一路上洋洋洒洒的就奔着红枫别院而去。
哭丧的婢女们随了一路,陆绛身披白孝麻衣,捧着牌位走在最前。
眼眶通红,左右各有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