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盛怒时,抬手就把棋盘砸了。
黑白棋子散落满地,一如南宫隽此刻的心情,十分不痛快,最后骂骂咧咧道。
“要不是我腿断了,真想狠踹你几脚!完全就没把我当兄弟!”
陆选苦笑,“这难道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吗?”
“自然不是,但你总不能一辈子顶着怀藏的面皮过活吧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南宫隽担忧问道,而陆选则叹气摇头。
“现而今我不想这些,先把眼前事做了再说,今日会与你直言相对,是待会儿我要离开两个时辰,回一趟国公府露露脸,顺便帮你教训一下陆绛那小子!从前我只道伯父偏疼西苑,现在方觉何止是偏疼,完全就是恨不得烧了东苑去给西苑做肥料,哼!”
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幽怨。
南宫隽何尝不是这么觉得,咬牙冷哼道。
“那孙子自孔夫人死后就一直躲着不见人,你去闹一闹也好,不过别太张扬了,仔细两个时辰回不来。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说罢,陆选就恢复了阿兄面容,神色又冷寂不少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快去快回,我还有诸多事情想问你呢。”南宫隽一肚子不满。
陆选笑笑,“知道了,回来再让你审!”
二人关系本就亲近,多年兄弟默契让很多话不必说透就明白对方用意,因此陆选离开没多久,南宫隽就让随从破军吩咐下去。
“就说小公爷与我对弈了一下午,若有多嘴多舌的统统砍了。”
“是。”
就这样,在南宫隽的掩护下,陆选很快就策马消失,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冲回国公府。
而此刻的孟昭玉和世子妃二人还在去云隐寺的路上。
世子妃说了不少两个孩子的趣事,孟昭玉听得津津有味。
她没怎么接触过孩子,但自己做孩子时的记忆并不大好,所以她想要尽己所能给孩子最好的一切,因此在听世子妃说那些育儿之事时,也格外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