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孟昭玉的“故意”引导下,接下来的世子妃找到了陪夫君养病外的第二要紧事,那就是帮助表弟这头虚弱的牛,重振雄风。
她在屋里与夫君说这些事时,南宫隽一脸嫌弃。
“我把话给你撂在这,那小子定然日日滋润的很,只是孟氏脸皮薄不愿与你说真话罢了。”
世子妃却不以为意。
“知道你想给表弟正名,但事实放在眼前,一月五次,且他们夫妇俩之间有没有其他侍妾分宠,可见一斑,表弟的身子骨一直都这样,说不定那天就……所以还是早做防范的好,姑姑不也是这意思吗?所以才会让你我来拦着他们回去,否则这孝一戴上,就得一年后的事,表弟能等得到吗?”
语气可见着急,说着就落笔成文个方子,随后递给身边的婢女琴书。
“让厨房的人最近都按照这个方子往汤里加料,直接送去给小公爷喝,另外嘱咐慧珠,一滴不落,就算是另一种养身的方子吧。”
“是。”
南宫隽斜躺着,总觉得自家夫人要闹笑话,但见她这样热热闹闹的张罗起来,顿觉回到了二人刚成亲时候的那般日子,就不舍多说什么。
只是哀戚的说了句。
“你也管管本世子吧,这条腿怕是要不成了,都肿疼的厉害!”
世子妃错愕,连忙上前掀开裤腿就看,果然确实肿了,顿时眼染心疼。
“我叫人拿冰块来给你镇镇,然后换药,这几日不许下床,好好躺着吧。”
南宫隽一脸坏笑。
“行,不下床,就让你伺候。”
世子妃略愣,很快就想起自己与他的那些胡闹事,顿时羞红脸,但两人孩子都生了哪儿还会如小姑娘般一直害羞,所以回瞪了眼南宫隽,就说道。
“没羞没臊!不与你废话!”
说完就转身离开,没一会儿就带着冰块走了进来。
熟门熟路的替他镇伤口,随后又换药,这些日子都是她亲力亲为,所以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而南宫隽看着夫人这般模样,眼神也荡起不少温柔。
还好他已经醒悟,否则还不知道要蹉跎到什么时候,当下便觉得如这般岁月静好也是妙事一桩。
与他们不同,陆选和孟昭玉夫妇现在却各有心事。
一个烦扰隐瞒,一个似觉让人误会,因此坐在一起也没有从前那般甜蜜,只淡淡的。
慧珠命人送来参汤时,孟昭玉已经去洗漱了,只留陆选在,他看着这东西略有疑惑。
“少夫人要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