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择之带孟氏去了清凉台,不必为此事烦恼,我有意瞒下消息让他们多留段时日,这样若能怀上,回来也不必受守孝之事烦扰,哎,冲动了。”
华康并不后悔对孟家动手,只是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到孟氏有孕,所以才这般说。
“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,真要是没怀上,你打算怎么办?”宣王问。
“不怎么办,两个孩子还都年轻,慢慢来吧,至于怀藏,倘若他真撑不住,那我……”
眼泪说着说着就落了下来,整个人都透出一副无望的悲伤。
看见她这般,宣王纵有万千想教训妹妹冲动行事的话也说不出口了,只能轻拍着她的肩头安慰道。
“怀藏这一生也够苦了,倘若真的撑不住也是老天眷顾,华康别想那么多,你还有我们不是吗?”
经历近一年的折腾,华康早有准备,此刻已经没有从前那般害怕,更何况或许还有机会,所以她擦擦眼泪就将疯医之事说出来。
“这疯医就是我最后的希望,倘若连他也不能救活怀藏,那我就彻底死心,放怀藏离去!”
她语气坚定,仿佛宣告什么重要事情般。
而宣王和宣王妃听完都忍不住叹气一声。
这样的话,他们其实已经听过多次,但每一次真到该放手的时候华康压根就不肯,所以他们也不好再劝,甚至在心底有些“恶毒”的想着,这疯医最好是一辈子都找不到。
这样就能放怀藏解脱,也放华康解脱!
“这样吧,反正隽儿也在养病,我让他们也去清凉台待上些日子,人多热闹,说不定还能帮着多留一阵子,最好在孟氏回来前,将一切都处理干净,别给孩子添堵。”
宣王妃道。
华康点点头,这也是个好法子。
“就是苦了隽儿那孩子。”
“苦什么?你做姑姑为了替他讨回公道,连内狱都入,他去趟清凉台算什么?”
宣王冷哼着说,人虽然不高兴,但看向华康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现在就盼着那孟氏能早日得子!
这才是华康,是东苑的希望,而不是靠什么疯医治活怀藏。
真能治好,他们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忙活了吗?他早就对怀藏的身体不抱希望……